【照護新訊】長照安寧 各國大不同

作者: 
有良(圖片:達志影像)

 一直以來,我們多用喜悅的心情,迎接生命的到來;
 面對死亡,則是一貫地保守與低調。
 近年,與死亡相關的議題在社會價值觀轉變下,
 在各國逐漸受到大家重視與討論。
 其中,關於長照安寧的推動,
 不僅是全球邁入高齡化社會的重要課題,
 更可以讓我們提前學習如何正視與了解生命的最後一哩路。

 台灣 2019年1月6日《病人自主權利法》將實施

  即將於2019年1月6日正式施行的《病人自主權利法》(以下簡稱病主法),其核心重點為,在意願人意識狀態清楚的時候,經過預立醫療照護諮商完成「預立醫療決定」,可自主選擇落入特定臨床條件時的醫療方式。

  2018年初,全台7間醫院公布了試辦1年後的結果,發現在大城市以外,部分鄉鎮鄰里仍有許多民眾不了解《病主法》的相關內容及規定,加上許多家庭在傳統觀念上仍舊對預先與長輩討論死亡有著「不吉利」的想法,因此未來的推動上,仍需要相關單位廣加宣傳,讓民眾有更多機會了解其流程與內容。

  若民眾能夠對自身的醫療及照護預先進行規劃,也將有助於整體醫療資源的有效利用,同時減輕病人、家屬與醫療團隊的心理、生理負擔,創造三贏的局面。

 日本 超高齡化社會 臨終宅已成趨勢

  早台灣一步進入超高齡化社會的日本,現在正逐步推廣「臨終宅」或「租賃式安養空間」的長照概念。根據調查,許多日本長者最希望能在家裡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,然而事實卻事與願違。多數的日人仍是在醫院內死亡,其次為一些私人機構。日本人口結構因高齡化影響,獨居老人比例越來越高,行動不便加上身邊無家人可以協助照顧,讓醫院在照護資源上越來越緊繃。

  為了提供長者最佳的居家安寧療護,以及減輕舟車勞頓之苦,「臨終宅」或「租賃式安養空間」便應運而生,有別於安養院或醫院,臨終宅與租賃式安養空間提供長者們真正屬於家的感覺,透過專業照護員的協助,也能在人力上減輕家人照顧的負擔,讓長者走得平靜且有尊嚴。

資料來源:日本安寧醫療學會,統計至2016年4月為止

資料來源:日本臨終關懷安寧照護協會,統計至2016年11月

 瑞典 降低機構式照顧的依賴

  瑞典現在平均花在健康照護的經費約占GDP的11%,而其中有5%是花在65歲以上的老人。享有高社會福利的瑞典同樣面臨高齡化社會的來襲,越來越多的老人需要幫助,也讓各醫療院所的負擔越來越龐大。

  尤其老年人口的病徵多半具有多重共病症的情況下,醫療人力資源不足及不均成為最大挑戰。但瑞典的老人滿65歲且有失能的問題,即可以申請護理之家,而其平均在護理之家居住4至9個月後往生,因此未來在護理之家照護人員的安寧療護訓練更顯重要。而瑞典對於安寧療護的教育相當徹底,因此無論是在護理之家,或是居家安寧方式,民眾多半都能接。

 荷蘭 完善長照規劃 從學習獨立生活開始

  荷蘭人對於將父母送往安寧療護中心,抱持著正面的態度。除了社會觀念不同,荷蘭在長照安寧上細微的政策與安排,也是讓荷蘭民眾放心這麼做的主要原因。

  荷蘭在長照政策中明文規定,除三餐及基本醫療照護外,包括個人化服務、規劃日常娛樂、交通運輸及器材等皆包含在內。而這項法令不僅照顧荷蘭人,連來到荷蘭工作或是長住的外國人皆可提出申請。

  荷蘭的安寧療護或長照中心,根據病人症狀的不同亦有分類,荷蘭政府認為,在體力與精神狀態許可下,適度培養長者的獨居生活能力,能夠有效減輕未來長照甚至安寧療護時的負擔。因此,荷蘭的長照計畫中亦包含了許多實作項目,包括出門買菜、學習使用吸塵器等生活練習。

 比利時 建立尊嚴照顧 長照安寧是生活

  對比利時人而言,長照安寧是生活,不是照顧。相較於台灣多半注重如何提供最完善的照顧給長者,比利時的照護團
隊每天花23小時生活,僅有1小時屬於照顧。

  這個創新思維的重點,就在於團隊的重組。

  比利時根據每個照護員的能力與專長,打破原有部門概念,成立跨專業的團隊,並根據受照護者的狀態提供客製化服務。利用同理心,讓每一位照護者重新思考,「如果今天角色互換,我想要得到怎樣的照護?」作為出發點,這種提供尊嚴照顧的方式,打破了過去集體式、機械式的概念,也讓整個安寧中心有了不一樣的氣氛,在意見交換與表達上,這些具專業照護背景的團隊也變得更有耐心與彈性。

  而比利時也建構了一套非常完善的教學體系,讓在校生透過前往長照安寧中心實習,並且交互扮演,實際體驗受照顧者的心理,進而讓學生對於踏入相關領域有詳實的了解,為未來的人力銜接做好準備。

 蘇格蘭 從藝術開始了解死亡

  英國是第一個出現安寧療護這個名詞的國家,也是目前為止,在教育、專業人力與觀念上最完善的地方。然而,同樣在法令與制度相對健全的蘇格蘭,每年都期待透過「死亡邊緣」(Death on the Fringe)的藝術表演活動,串連至全歐洲最大的藝術表演節慶「愛丁堡藝穗節」擴大其影響力,其宗旨為:
1. 我們無法真正準備好面對死亡、瀕臨死亡,或接受親人死去
2. 面對死亡或喪親之痛,社會仍無法提供最完善的支持
3. 即便是醫療專業者,也尚未準備好討論死亡的課題

  他們認為健全的制度與照護,必須來自於對死亡的深度認知與了解。這不僅僅是包含老人,其對象還包括通常不被認為是需要長照的族群,如罕病兒童、街友,甚至是家屬、醫護人員等。

  透過藝術表演、歌劇與經驗分享,Death on the Fringe將死亡的議題轉為輕鬆、值得探討的藝術行為,這不僅降低了民眾參與的門檻,也提醒大家死亡——無論你屬於何種身份、地位或職業,都是必經的過程,而扮演不同角色的你,該如何面對死亡,或在面臨死亡時,你要如何選擇走完最後一程。

 資料來源:Public Health England, 2018 Palliative and end of life care

圖片出處:網路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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